脖子直抖

此处,万能之手所不能及


从卡特兰登那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一点左右了。佩奥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这比以往都迟,虽然只是半个小时而已。现在走廊里应该没有什么人了,只有惨白的月光一片片地照进来,落在地上或是雕像上。佩奥在一片寂静中能听到自己稍显急促的呼吸声,他下意识地想要平缓自己的呼吸,身侧传来的细微声响却又让他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有个人影从没被月光照射到的走廊内侧走出来,佩奥认出那是加勒特,他金黄色的耳坠在暗淡的走廊里闪着耀眼而温暖的光芒。就像是在某个惬意美好的下午的邂逅般,加勒特步履轻快地来到佩奥面前站定了。佩奥叹了口气,还没来得及张口打招呼就被对方抢了先。

“今天比以前都迟了好多呢,佩奥。”

佩奥吃了一惊。是吃惊加勒特在这里,比他先开口,还是质疑他怎么会知道今天比以往都迟了好多?佩奥张了张嘴想就这句话说点什么,最后他把可能的沉默换成了一个无奈的笑容。他对这一套倒是十分习以为常。加勒特金黄色的头发在惨淡月光的笼罩下反射出一层模糊不清的光晕,这使得他看起来既柔和又疏远。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应该是某几束运气比较好的月光在那金黄色的耳坠上形成的反射或是折射。佩奥感觉眼睛被晃得有点儿疼,似乎快要流出泪了。加勒特脸上的笑容比起他的明朗许多,即使看到他无奈的笑容也没有丝毫的阴霾。佩奥朝他靠近了一步,加勒特眨了眨眼睛,似乎是想问他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佩奥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身影。他看到自己的影子又放大了一些。

他拥抱了一下加勒特。

在这一瞬间佩奥闭上了眼睛。什么都没必要思考,在这里。今天比以前多听卡特兰登唠叨了他伟大的复仇计划。他强烈的情感,坚定的意志,疯狂的念想。总是要听这些。卡特兰登什么都很清楚,他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要做什么事,他自己决定自己。可你呢。佩奥听到一个小小的声音在脑海里问道。有一双手轻轻落在他的肩上,是加勒特的。他还没来得及回答那个小小的质疑声,就听到加勒特说道:“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忙的哦。”

就好像被按下了一个回放键一样,佩奥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叮地响了一声。自己之外的一切都消失了——不,除了加勒特,他还能感觉到他的温度和触碰。那是一个温暖的有阳光的下午,他坐在一块草坪上,加勒特把头靠在他腿上。加勒特用草编了一个戒指大小的环,然后仰起头把那个环放在脸上,准确地说,是放在眼睛的上方。一开始佩奥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他还盯着远处,想着卡特兰登的唠叨,有些出神。他一低头就看到加勒特滑稽的举动,他却也忍不住稍稍眯起眼睛,他们隔着这草环望着对方,仿佛他们彼此的视线在穿过一个很长很长的隧道。

“你的眼睛呆呆的。”加勒特笑着说道。

“……你想说的是我本人呆呆的吧?”佩奥作势要夺过那个草环,加勒特却比他更快地收回了手,灵巧地避开他在他身旁坐直了身子。

“你刚才的确在发呆啊,佩奥。”加勒特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加勒特。”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

“如果新旧贵族发生了战争……你会选择哪一边?”

佩奥问这问题的时候没敢看加勒特的眼睛。他低着头望着他们两人之间的草地,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揪着草。加勒特在他身边动了一下,他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

“我对新旧贵族的战争没什么兴趣。”然后加勒特回答道,佩奥听不出他到底是高兴还是不快,“如果非要我选的话,新贵族吧。那家伙的话听着就让人烦躁。你呢?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

佩奥的心往下一沉。是啊,加勒特必然会问出这个问题。“为什么问这个?”因为我想知道你的看法。这个回答真蠢。佩奥否决了这个回答。他继续有一下没一下的揪着草。如果真的陷入了沉默,加勒特会想办法糊弄过去的,加勒特一向如此聪明。可是加勒特也没有说话,佩奥只听到他那里窸窸窣窣地有些声响。他不敢抬头,他怕他一抬头加勒特就会看穿他。虽然总有一天加勒特会知道,他也会告诉他,但是不是现在,不是他自己都还没有做出坚定的选择的时候。忽然他感觉头顶一沉,似乎是什么东西被放在了他的头上。佩奥这才稍稍抬起视线去看加勒特,却发现他已经站了起来,把一个比刚才大了许多的草环戴在了自己的头顶。“还挺适合你的。”加勒特拍了拍手,然后又把那个草环摁了摁,确保即使佩奥突然站起来,这个简陋的头饰也不会突然掉下来。“你这家伙。”对此佩奥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小小抱怨一句,加勒特倒是开心的很。

“不管佩奥你选择哪边,都是你自己的自由嘛,我没法过问为什么。所以这个,”加勒特指了指戴在佩奥头顶的草环,“就当作那个问题的补偿好了。反正我不会参加战争,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忙哦。”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忙哦。

佩奥的脚下似乎踩空了一下。然后他发现他还在那个走廊里。但是只有他一个人,加勒特像来的时候那样突然就消失了。佩奥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他可能藏在暗处的身影。佩奥甚至开始怀疑从一开始加勒特的出现就是自己不知不觉在走廊上睡觉了而做的梦。真是神智不清了。佩奥埋怨了自己一句,加快了返回自己住处的脚步。他隐约感觉某个重要的时刻就要到来了,可是自己却还没做好准备。也许他应该稍微清醒一下,而不是继续这么昏昏欲睡。他拐进了一间盥洗室,用冷水洗了把脸。很好,他现在看起来精神了许多。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还算整齐,脸色苍白,眼神无助。糟糕透了。可能刚才真的做了个梦。身后忽然又传来细微的动响,佩奥吓得跳了起来。但是那个再一次从看不见的地方浮现出来的人影他很熟悉,是加勒特。佩奥刚想问他刚才去哪儿了,加勒特却径自凑到他的耳畔,说了一句话,然后又像出现时那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佩奥愣愣地盯着镜子里刚才加勒特出现过的位置,仿佛加勒特还在那里。但是加勒特已经不在那里了,他就像是一道幻影一样消失了。

佩奥深吸了口气。当然了,那不用加勒特说,他会那么做的。这家伙,总是会在出人意料的时候多操心。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忙哦。

像之前那样,把我从那里推下去就可以了哦?”


























佩奥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自己应该是哭了,他感到脸上有某种湿冷的液体,他抬手飞快地把那液体抹掉了。他慌乱的手轻轻打过他的耳坠,他的手又一下子僵在了那里。他用手轻轻地将耳坠推到他低下头就能看到的地方。金黄色的耳坠在昏暗的室内闪烁着微弱的光。



fin

想扩一点同好……
伯爵
c狐
p5
的同好……
如果有的话门牌号374756692
虽然我很咸鱼也很久没写东西了……

来栖晓的某一个偶遇前辈的上午。(P3/4/5主)



番鬼,345同台竞技






我为什么会坐在这里啊……


来栖晓看了看对面的两个前辈。他不是想说这两个前辈有什么不配的地方,他也不是想抱怨他们拉独自一人的他到一家看上去就充满了情侣的咖啡店里。其中一个前辈个子高些,灰色的整齐的头发和自己的一头乱发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现在正在帮另一个前辈解围巾。另一个前辈个子比较小,正微微侧着身面对灰发的前辈,较长的刘海遮住了一边眼睛,深蓝的发色使得本来就很安静的人更显的有些忧郁。


嗯,所以,我为什么会坐在这里啊……来栖晓一手扶着额慢慢想道。


“谢谢你。”蓝头发的前辈轻轻地说道。


“不用谢。”灰发的前辈微微笑了一下,声音格外地柔和。


所以,我到底为什么坐在这里……来栖晓感到有些看不下去了。


服务员来给他们点了单。不一会儿冒着热气的精巧的咖啡杯就被端了上来,分别摆在三个人的面前。他们三人动作很统一地拿起手端起咖啡杯喝了起来。不一会儿灰色头发的前辈就一如既往地开启了话题。大部分时候都是他在讲话,来栖晓会说点什么,蓝色头发的前辈则比他还要寡言,但有时候他的吐槽却意外精准地戳中了点。


这是他们在一起的原因吗?


在来栖晓看来,对面的这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和他们正式交往之前也没什么太大的不同。灰发的前辈温和地说着,蓝发的前辈安静地听着,偶尔会点点头,或是对特定的词语表现出兴趣。


今天他们是在街上遇到的。似乎是两个前辈相约来涩谷游玩,然后就遇到了正在本地的来栖晓。距离他们三人上次聚会也过去两周左右了,再加上灰发的前辈说他有很重大的消息要告诉来栖晓,来栖晓就跟着他们来了这里。走到一半的时候来栖晓才注意到是牵着手的。


“嗯对,我们在交往哦。”


灰发的前辈笑着说道,蓝发的前辈微微低下了头,来栖晓一时不太看得清他的表情。灰发的前辈把解下来的围巾叠好,放在座椅的空位上。来栖晓还没得及消化这个劲爆的消息,服务员就来点单了。


要说在来栖晓看来,两个人之间最大的变化大概就是蓝色头发的前辈笑的次数比以前多了一点。灰发的前辈讲到他为蓝发的前辈现场表演如何进出电视却因为电视太小而失败的事情,来栖晓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他发现蓝发的前辈也在笑。即使是身为同性,他也不得不承认前辈的笑很好看。


“今天戴围巾的时候也出了点小麻烦。”灰发的前辈说道,“不知道为什么结城前辈在车站等我的时候没戴围巾,大概是昨天没看天气预报吧。”


不是。”蓝发的前辈出声说道,他的视线直直地盯着自己的咖啡杯。


灰发的前辈好像没听到蓝发前辈的否定又接着说道:“牵他的手的时候觉得他手太凉了,我就决定把自己的围巾给他。”


蓝发的前辈动了一下,来栖晓觉得他好像是想说“我拒绝过了,但是他非要给我戴不可”,但他什么都没说。


“戴围巾的时候……不小心把他整个脸都裹进去了。”


“……是个笨蛋吧。”蓝发的前辈终于说道。灰发的前辈显得有点不好意思。“前辈说起话来真的是毫不留情面啊……”他感慨道。来栖晓看到蓝发的前辈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


“是个温柔的笨蛋。”来栖晓说道。




fin.





震惊!半夜起床发现男朋友竟然在……(P4/5主)


P4主xP5主,不带猫同居设定

借用名字鸣上悠和来栖晓




“……嗯……所以……”

来栖晓发誓这一定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奇怪的事情了,比心之殿堂里遇到了一只会说话的猫还奇怪。他半夜起床的时候,发现他的男朋友正在……

“啊晓你还没睡吗?”那个人却好像完全没觉得自己在做什么奇怪的事,即使说话的前一刻他正站在他们家的电视机面前,手扶着电视边框,上半身消失在了电视里。他从电视里抽身出来,转头去看坐在床上半张着嘴盯着自己的方向的来栖晓,脸上挂着和善的微笑

“悠,你这是在……”来栖晓从被子里伸出手摊了摊表示疑惑,“钻进电视……?”

“嗯,的确,如你所见。”那个人快活地说道,他的手离开了电视机的边框,理了理自己的领子和衣服下摆,“你该睡觉了吧,晓?明天还有课呢。”

室内的光线很暗,来栖晓注意到他的男朋友脸上竟然还戴着一副他从没有见过的眼镜。应该是平光眼镜吧,因为他记得他的男朋友没有近视……

“那个眼镜……?”来栖晓试着问道。他自己在认知的异世界里是戴着一副面具没错,但那个并没有被带进现实里。那这副眼镜是什么呢,虽然知道对方也是人格面具使用者,算是自己的前辈了,但是钻进电视……

太了不得了这个操作。来栖晓在心里想着,太了不得了。明天一定要和Mona他们分享一下。

他的男朋友摘下了眼镜拿在手中,“啊,这个啊……在电视里雾很大,所以需要这副眼镜。我记得你似乎也有什么在那边的世界才有的装备?”

“嗯。”来栖晓点点头,“在那边的世界,我们的服饰上会有所变化。”

“这样啊。”他的前辈兼男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离开电视朝床的方向走来,然后在来栖晓身边坐了下来。他的手撑在来栖晓身旁的床垫上,朝他靠了过去。两个人的距离很快就近得出奇了,来栖晓看到对方浅灰色的头发好像有一层很淡的微光。

下次带我去看看吧,晓?



Fin.



不带有里凑玩了,打不出45 3的文件名(……)

对没错这个文档被我取了“45”的名字所以说你什么时候能起个正常的名字

一个短小的甜饼(P3/4/5主)


p5主xp3主,名字借用来栖晓

文档名被我非常粗暴地取成了“53 4”

碎碎念完毕进入正题——在ooc边缘越走越远的(?)同台竞技




“这是你的……女朋友?”

来栖晓刚要开口说是,就被狠狠地踩了一脚。他立刻改口道:“他是我男朋友。”

然后来栖晓就感觉到对面的人看自己的眼神变了。不是,来栖晓在心里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只是想说,我们都是彼此的男朋友,我只是想强调一下我们都是男生而已,没有女朋友这个说法……

对面的人视线落在了身旁的人的身上,那视线也变的相当的奇怪了。“所以……前辈这是在和……来栖晓君交往吗?”

来栖晓君是什么礼貌又不失疏远的称呼啊!来栖晓在心里大声地质问着对面的人。被称作前辈的身边人轻轻点了点头,除此之外也就没说什么别的了。来栖晓感觉到他拉着自己的手好像稍微用力了一点。

“前辈是要去……”来栖晓开口询问道,但是对面这位通常不按常理出牌的前辈却很是高兴地摇了摇头,“要不要去哪里庆祝一下我的前辈和我的后辈的喜结连理?”

来栖晓自己没有什么意见,但他不知道身边寡言的前辈会不会同意,毕竟前辈看起来不像是喜欢热闹的人。

“你去吗?”他微微偏头问道。前辈比他矮了一些,他看着他稍稍低下了头思考了一下,这个动作带动了他们正在共用的耳机线。

一起去吧。”他的前辈说道。来栖晓笑了起来。

——I don`t care if you do.

他听到耳机里的下一句这么唱到。




fin.



真·BGM

A Sky Full of Stars-Coldplay


Rivers flow in you[P3/4/5主]


你听说过关于黑猫的传闻吗?就是那个,说“见到黑猫是不吉利的”这样的传闻。是的,你显然听过,很多人都听过,有里凑也不例外。所以那天当他在影子时间里见到那只黑猫时,他罕有地感到了不安。

那只黑猫长得还挺好看的。一身黑毛虽然乱七八糟,但也乱的还算有型,在有里凑这样的乱带着一种慵懒的感觉。猫的眼睛是灰黑色的。总体上说这猫也不太讨有里凑厌,有里凑本来也不是讨厌猫的人。

对于传闻中可能遭致不幸的黑猫,有里凑极少见地轻轻皱了皱眉。

第二天在影子时间里,有里凑又见到了那只猫。这时候他突然注意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他发现他的队友好像并看不到这只黑猫。说的也是,本来影子时间里就不应该出现动物的,和他们一起作战的虎狼丸算是极少数的个例了。另一方面,就算这只能在影子时间里安全存活的猫有人格面具,那么它的情况就应该和虎狼丸差不多。

也就是说,有里凑想不出为什么他的队友看不到这只黑猫。毕竟这只黑猫,就一直以十分轻盈的姿态跟在他的身边,长长的尾巴有时候会无意间弯曲出还算好看的形状。

第三天,有里凑向桐条美鹤请了假。

午夜十二点在一如既往的寂静之中到来,周围的空气和色调突然变幻,一切都笼罩上了诡异的绿色荧光。有里凑从床上站了起来,抬手轻轻摘下了他的耳机。他的另一只手则确认了那把他在影子时间里战斗时所必须的S.E.E.S.的存在,然后就独自一人离开宿舍,踏上了处于影子时间里的街道。

和经历过的许多次影子时间一样,街道上是一片如坟地一样的死寂。也的确可以说是坟地了,因为街上的绝大部分生物都被关在各式各样的棺材里,沐浴在惨淡的月光之下。

那只猫的颜色使它很好地契合了眼下的氛围。有里凑朝他走过去,那只猫朝他招了招爪子。有里凑的脚步停顿了一下,然后他还是继续朝那只猫走过去。他跟着那只猫在诡异安静的马路上走着,翠绿色的月光笼罩着他们。和猫一起在月光下散步,可以说是很有情调的事——除去这只猫是传闻里提到过的会遭致不幸的黑猫。

一人一猫就这样无声地行走着。他们路过一辆辆停在原地的汽车,一个个横放或是竖立着的棺材。他们走过跨江大桥,江水偶尔发出些声响。有一阵风吹过,轻轻吹起了有里凑的发梢。

他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但他知道这比平时都要远的多。不知从什么地方开始,这个世界开始弥漫出一阵淡淡的白雾。如同在先前自己所熟知的那个影子时间里笼罩万物的月光,这白雾也覆盖了一切。有里凑不是很能看清月亮,唯一清晰可见的只有那只黑猫。

他们在不知名的白雾中穿行了一阵子,然后在雾气的尽头,有里凑看到了一个建筑物。那个建筑物大得浮夸,颜色却完全不像地狱塔那样阴森可怖。如果要让有里凑形容那个建筑的话,他想到的词是殿堂

那的确是个殿堂。一人一猫此刻已经站在了殿堂的入口处。然而推开大门以后,有里凑看到的景象却完全和想象中的不一样。殿堂里的装饰很朴素。客厅,电话,电视,墙上的挂钟,暖桌,楼梯。一切都是普通的日本民居中会有的东西。黑猫熟门熟路地跳过门槛,落在地上,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有里凑跟了进去。他想知道这是谁的家,因为即使在影子时间里,擅闯民宅也是不礼貌的。也许这是黑猫平时的住所吧,他的主人就是这个殿堂的主人。有里凑这么想着,视线又落在那只猫的身上。那只黑猫在楼梯口等着他。有里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十二点半。他记住了这个时间,然后跟着黑猫上了楼。

二楼有几间和室,应该都是作为卧室使用的。黑猫在其中一间的门口停了下来。有里凑走过去,他发现这间卧房的门并没有关严实。透过这里,他看到屋里躺着一个应该是正在睡觉的人。那个人看上去像个高中生。他的枕边还有一副很普通的灰框眼镜。

有里凑的视线从那副灰色的眼镜移动到那人灰色的头发上,然后停在他的脸上。这个人给他一种奇异的熟悉感和安心感。也许我见过他。有里凑这么想着。

黑猫转身准备下楼了,有里凑跟了过去。他们一前一后走下楼梯,然后在暖桌边有里凑坐了下来,黑猫则蹲在他旁边。有里凑看了看猫,然后他发现黑猫也在看他。那只猫的目光里有什么,总之不是一只猫该有的情感。然后那只猫开口说话了。

“想起来了吗?”

有里凑愣了一下。他想摇头,但是那份熟悉感让他觉得他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一个让他有熟悉感的人,一只只有他能看见的黑猫。有里凑想了想,最后回答道:“我不知道。”

黑猫似乎并不期待什么别的更好的答案了。这到底只是一段没头没尾的对话,更何况问话的还是本不应该能说人话的猫。

一人一猫又就这样陷入了沉默。人不说话,猫不说话。有里凑转头看向窗外,在这里月亮被雾气包裹着,和之前的那个绿莹莹的月亮很不一样。有里凑不知该如何形容这样的感觉……也许又是安心感吗?有里凑不知道。

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了午夜一点。自己所熟知的那个影子时间应该结束了吧。有里凑这么想着的时候楼梯上传来了动静。他和猫都转头看向了楼梯,出现在楼梯上的人是刚才有里凑见过的在睡觉的男生。他戴着那副和他头发颜色很相称的眼镜。

他注意到了有里凑,但好像早就知道他应该在这里一样。“你把他带来了。”那个男生开口说道,有里凑想这句话应该是对猫说的吧,果然那只猫朝男生点了点头。男生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然后那个男生走到有里凑的身边问道:“想喝点茶吗?”有里凑点了点头。那个男生于是走进了厨房,不一会儿他端着三杯茶出来了,一杯递给了有里凑,有里凑一边接过一边小声地道了谢。“不用谢。”那个男生温和地说道,将第二杯茶放在了桌上,自己则端着最后一杯在有里凑身旁坐了下来。有里凑有些好奇第三杯茶是不是给猫的,但显然猫应该是不能喝茶的。不过有里凑没有多问,他只是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起来。

“我们一直在找你。”喝过茶以后,那个男生说道,“我们指的是我和他。”男生的手指了指那只猫,“我叫鸣上悠,他叫来栖晓。”

有里凑看向了那只猫。那只猫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两个人的位置之间,他的尾巴轻轻扫过有里凑放在膝盖上的手。“请多指教。”有里凑还在盯着猫的时候,鸣上悠说道。

有里凑点了一下头,然后开口说道:“我叫——”

“有里凑,”鸣上悠帮他说道。

有里凑有些惊讶地微微睁大了眼睛。鸣上悠依然很温和地笑着,猫的尾巴也时不时掠过他的手背。有里凑低下头思考了一下,然后决定问出那个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在困扰他的问题。“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那猫转头看向鸣上悠。他们也许是交换了一下视线。然后鸣上悠点了点头,“我们见过,在月亮上。”

月亮上?

有里凑慢慢地思考着这句话的意思,但他发现他理解不了这句话。那只猫好像对鸣上悠的回答很不满,他的尾巴凌厉地向鸣上悠的方向扫了过去。“这是什么意思……?”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有里凑开口问道。即使满心不解,他的语气也相当的平静。

即使是鸣上悠也花了一点时间才勉强辨认出藏在话中的紧张。他叹了口气,“这样也好……忘记了也好。”

还没等有里凑来得及答话,鸣上悠就接着说了下去。“实际上我也只记得一小部分,只有晓记得发生过的所有事情。我在他的帮助下慢慢地回想起来的。”注意到有里凑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猫的身上,鸣上悠立刻解释道,“别看他这样,每天两点左右的时候他能暂时恢复人形,但只能持续一个小时左右。”

黑猫很优雅地点了点头,表示对鸣上悠话语的赞同。他在他们之间来回踱着步,尾巴的末梢时不时扫过两个人的手背,带来一阵柔软的痒痒的感觉。鸣上悠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你之前用生命封印住了会毁灭世界的怪物,你的灵魂就挂在那里。”鸣上悠的手指了指窗外。有里凑的视线也跟了过去,但在这个有雾的世界里,他不太看得清楚月亮。“我和晓想了一些办法想把你带回你原来所在的世界,但也许是出了差错,我们把你带进了一个平行世界,也就是这里。晓被变成了猫,我被困在这里,你的影子时间也没有消失。”

有里凑低头盯着茶杯里所剩无几的茶水,一点点地理解着鸣上悠所说的一切。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头问道:“怎样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回到原来的世界,是无法避免悲剧的。”鸣上悠说道。就在这时他们身旁传来一声轻响,黑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与他们年龄相仿的男生。那个男生也有着一头乱七八糟的黑发,戴着一副看起来很乖巧的眼镜。鸣上悠对这样的猫变活人习以为常,只是淡定地把刚才那第二杯茶端给了他。“谢谢。”叫来栖晓的少年轻轻道了谢,双手接过了茶。

“你应该知道这是认知世界。”鸣上悠接着说道,有里凑在他开口以后也就把注意力从来栖晓那儿转回到他们正在进行的对话之中了,“在现实世界,我的身体还在沉睡,晓则消失不见了。他的朋友似乎有在寻找他。晓曾经从这个世界进入过现实世界,他大概了解了一些情况。”

“我以前认识的一只猫也可以做到这一点。”在有里凑有点茫然的注视下,来栖晓解释道,鸣上悠跟着点了点头,“我们找到了能在这个世界达到完美结局的方法。”

完美结局……有里凑在心里重复了一下这个词。“所有这一切……”他想指的是这两个人因为救他而一同陷入了糟糕局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吗?”

鸣上悠看向了来栖晓,两人又交换了一下视线,然后他们对着面前蓝色头发的小个子前辈点了点头。鸣上悠笑的更开心了些,来栖晓脸上的笑容则带着一种信任。

“该怎么做?”有里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话语里的坚定,但他的两个后辈显然察觉到了。来栖晓的笑容似乎发生了一点点变化,似乎变的有些狡黠,但很快就消失了,鸣上悠盯着来栖晓。被盯着的黑发的少年抬手轻轻捻了捻额前的一小撮头发。

“像我之前一样,在认知世界里一次就行了。”

来栖晓这么说道。


-TBC-



题目可能和文章无关,非要说他们有什么关系的话就是标题是写文的bgm

在ooc的边缘反复横跳

一直想写p345同台竞技,他们有那——————————么好

那么

愿一切众生早日解脱——



心情不好的时候想想枝心情就好了疯狂比心[停]

哼哈叫做蘋果哈:

好玩,小帅哥小美女快来玩呀~

響國永:

跟個風,明晚八點截止噢。

[德哈]Red

猜不到结尾系列
祝食用愉快x



Red
文/雲行千

哈利死了。
德拉科還記得自己聽到這個消息時的反應。當時,他正一邊翻閱著預言家日報,一邊等著出任務的哈利回家。然後一隻牡鹿衝了進來,德拉科認出那是哈利的守護神。
德拉科以前也見過這隻守護神。有幾次哈利碰上了突發情況不能準時下班的時候,他就會派守護神來告訴德拉科,讓他不必為自己的晚歸擔心。
所以這一次,德拉科也認為守護神是來告訴他哈利即將晚歸的消息的。他放下報紙,伸出手想去撫摸那隻牡鹿的頭。在他的手碰到它之前,鹿開口說道:“德拉科⋯⋯我知道我不可能活下去了。我被出賣了。明天的預言家日報或許會把我的死當作頭條報導吧,但我還是想親口告訴你這件事以及⋯⋯我愛你,德拉科。”
德拉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怔怔地盯著鹿的雙眼,想要確認這件事是真的。牡鹿卻只是輕輕眨了一下眼睛,低下了他美麗的頭顱,然後消失在了原地,想被風吹散了一般。
哈利⋯⋯說自己⋯⋯不可能活下去了?
被出賣了?
哈利⋯⋯死了?
德拉科很慢地站了起來。這不可能,他突然笑了起來,哈利怎麼可能會死啊,他可是戰勝了伏地魔的人,他可是唯一從殺戮咒下死裡逃生的救世主。他也不可能會被人出賣吧,誰會做出這樣的事呢,他可是救世主啊,沒有他就沒有現在和平安寧的生活。德拉科搖了搖頭,對自己剛才的失態哭笑不得。
所以說哈利不可能死了的,既然他還能拿著魔杖給自己送出守護神。德拉科釐清了思路,重新坐下來拿起了預言家日報。這大概是哈利給他開的玩笑,德拉科一邊讀著預言家日報上的情感專欄,一邊想著。不過,自己果然非常喜歡他⋯⋯不,非常愛他吧。
當天哈利的確再也沒有回家。德拉科打著哈欠翻著已經看了不下三遍的預言家日報等了他一夜。第二天天亮後,貓頭鷹為他送來了新一期的預言家日報。德拉科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攤開了日報。雖然是為了等愛人的歸來,但一夜未睡還是讓德拉科感到幾分疲憊。因此當他看到預言家日報的頭條時,他懷疑自己在做夢。
哈利的死訊。
德拉科使勁打了一個哈欠,湊近了去看那一行黑體加粗的大字。他沒有看錯,他也沒有在做夢,那的的確確是哈利的死訊,報導還配有一張圖,是哈利的屍體,一動不動地躺在不知何處的冰涼地板上,緊閉著那雙曾令他心動的美麗的祖母綠色眼睛,皮膚也是了無生氣的青白。
德拉科的視線突然模糊了。他感到大腦一片空白。他的眼睛還順著報導一行一行地往下讀,他想找出一個錯誤,一個就好,來證明這篇報導是假的,照片上只是一個和哈利一模一樣的另一個人而已,哈利其實沒有死。英文字母一個個跳進他的視線卻無法連成完整的單詞,他什麼也不能思考⋯⋯
報紙從他僵硬的手指間滑了下去,落在地上,輕得沒有任何聲響。
哈利死了。

參加過哈利的葬禮以後,德拉科從魔法世界裡消聲匿跡了。有傳聞說他就是殺死哈利的幕後黑手,害怕被復仇而逃走。有人說他其實和哈利關係很好,因為對哈利的死感到內疚或是因此遭受了很大的打擊而離開了這個充滿了兩人的回憶的魔法世界。
也有人說他也被人殺死,因為他和哈利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德拉科對這一切一無所知。這些說法在魔法世界廣為流傳的時候,他正開著瑪莎拉蒂在麻瓜世界裡做著一件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事情。他在葬禮上痛哭了一場,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在他人面前的痛哭。葬禮已結束他就離開了馬爾福莊園,去了一趟古靈閣,然後離開了魔法世界。
這是他今天第三次查看地圖了。因為他已經連續兩次把他的瑪莎拉蒂開到了死胡同裡。那所傳聞中鬧鬼的房子真的在這裡嗎?德拉科充滿質疑地又對著地圖研究了一陣。十分鐘以後,他再一次把車停在了死胡同的盡頭。
沒有結果也毫無意義的反覆嘗試。德拉科發洩般地踢了一腳煞車踏板。他曾以為自己對哈利的追求也不過如此而已,兩個冤家,兩個男人之間會有什麼結果嗎?他正想要否定的時候卻突然發覺哈利已經把他當做了朋友。也就是哈利不討厭他德拉科,他們不是冤家了,他還有機會。
德拉科把車倒出了死胡同。他又查看了一下地圖,才發現自己是在先前的某一個轉彎時看錯了方向。德拉科自嘲地笑笑,轉動方向盤駛離了這個路口。
要說德拉科為什麼想來麻瓜世界尋找鬧鬼的房子,那是因為他以前曾聽哈利說過一個麻瓜世界的傳說:人死了以後會前往彼岸。在前往所謂彼岸之前,有一些死者對人世仍有留念,便會化為生者看不見的幽靈,在人世飄蕩。當他們最終對人世了無牽掛後,便會再一次離開人世,前往彼岸。
“聽說那些鬧鬼的房子裡就住著這樣的幽靈。”哈利說道,德拉科隱約覺得哈利似乎受到了觸動,“他們的思念聚集在那裡,形成了⋯⋯”
德拉科自己則覺得有些可怕。他沒有對任何人承認過他害怕看不見的幽靈這件事,哈利也並不知道。因為在魔法世界裡,那些飄來飄去的乳白色幽靈是生者可以看見的。而麻瓜傳說中的幽靈對德拉科來說就像夜骐一樣。
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不怕這樣的幽靈而選擇去尋找可能有哈利的幽靈的鬧鬼的房子呢?德拉科不知道。有幾次他感覺到那些鬧鬼的屋子裡確實有幽靈的存在,他能感覺到有什麼人在暗處看著他。天知道德拉科費了多大的力氣強迫自己不要逃跑,再等一會也許就會等到哈利的出現。
但他一次也沒有等到,漫長而令他膽戰心驚的等待就像那些鬧鬼屋的灰黑色調。即使如此德拉科還是想要找到哈利,他相信他還有對人世的留念,他的思念會在某一處聚集,形成此岸的自己無法看到的幽靈⋯⋯
這是德拉科在英國尋找到的最後一座鬧鬼房屋。他把瑪莎拉蒂停在長滿雜草的小路的一端,下了車鼓起勇氣走向小路另一端幽暗的木屋。
他感覺有人在跟著他。德拉科把手插進了口袋,那裡放著他在麻瓜世界也隨身攜帶但從不使用的魔杖。而此刻德拉科的手指輕輕握住了那冰涼的杖柄。他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無視了雜草掃過他的褲子帶來的輕微的不適感。傍晚的風吹過,在藍紫色的天幕下有一種詭異的寒涼。德拉科只希望他不會需要用到他的魔杖。握著它只是一種安慰自己的方法而已。
天邊夕陽的最後一絲橙紅也消失了,夜晚降臨。德拉科站在木屋的門前,深吸了一口氣輕輕推開了門。
一股腐朽的氣息迎面撲來。德拉科摀著鼻子小心地走了進去。木屋裡幾乎是一片漆黑,德拉科什麼也看不見。他有點猶豫了,握著魔杖的手指間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不會有事的。德拉科對自己說道,幽靈沒有實體,傷害不了我的。
身後有什麼東西在沙沙作響。德拉科一驚飛快地轉過頭卻只看到隨風搖晃的雜草。他正要回過頭卻感覺到一道巨大的力量把他拉離了原來的地方。緊接著他看到一道耀眼的綠光閃過,好像有什麼人憤怒的吼了一聲,然後他感到自己被擠進了一個很細長的管子裡。
他掉在了一張沙發上。抓著他的巨大力氣消失了,德拉科看到了一張很熟悉的臉。
“格蘭傑?”
德拉科站了起來,難以置信地說出了那個人的名字。赫敏·格蘭傑就坐在他的旁邊,看上去又擔心又生氣。
德拉科也覺得很生氣。也許哈利就在那裡呢,他卻莫名其妙地被格蘭傑找到,被她拉著幻影移行走了。他正要開口質問她,赫敏卻先開口了。
“謝天謝地,你沒事就好了。可是你一個人在那裡做什麼,德拉科·馬爾福?你不知道有人跟著你嗎?”
“與你無關,格蘭傑。”看在赫敏是哈利的朋友的份上,德拉科盡量把語氣中的敵意降至最低,“還有⋯⋯什麼叫做‘你沒事就好’?”
赫敏沈默了一下,再次開口時語調有幾分沈重。“我想你知道哈利說過,他的死是因為有人出賣了他。”
“我知道。但這⋯⋯”
“有人以為是你出賣了他。對於這些人來說,是你害死了他們心目中的英雄,他們一直想殺了你。”
“我不相信是你做的。”另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德拉科轉過頭去,看到了羅恩。“我討厭過你,馬爾福,但你絕不會對哈利這麼做。”
德拉科剛想說點什麼,赫敏就接過了話頭,“我們聽到了流言後想要保護你,但你徹底失去了蹤跡,魔法部也找不到你。我們已經⋯⋯我的意思是,哈利不會希望你因為受到這樣的誤會而不幸被人殺死。”
“聽你們的口氣,哈利似乎並沒有死。”一陣令人尷尬的沈默以後,德拉科緩緩地說道。
赫敏和羅恩對視了一眼。德拉科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他能聽見那砰砰的聲響。羅恩和赫敏顯然知道哈利被出賣了,但他並沒有死⋯⋯
“要不然你以為你是怎麼從那些鬧鬼的屋子裡安全離開的,德拉科?”
一個溫柔而熟悉、帶著些許笑著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德拉科渾身一僵,機械地轉過身去。空氣裡逐漸顯現出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人形,是哈利脫下了陰形衣。
“哈利⋯⋯?”德拉科猶豫不決地念道。他匆匆地抬起手去觸摸他的臉,想確認這其實只是幻覺,但眼前的哈利也並不像其他幽靈那樣是乳白色的⋯⋯
“德拉科。”哈利的回答堅定而有力,臉上是令人安心的微笑。他把手輕輕覆在德拉科的手上,德拉科卻抓著他的手一把將他拉了過來,哈利始料未及,一下子跌進了德拉科的懷裡。
“好啊波特,你竟敢瞞著我這麼久。”德拉科咬牙切齒地低聲說道,“你肯定一點也不知道,波特,我德拉科·馬爾福從沒有那麼傷心過⋯⋯”
哈利好不容易才抽出一隻手臂,伸到德拉科背後拍了拍他試圖安慰。但他仍能感覺到德拉科氣得渾身發顫。
“這都是赫敏的主意,德拉科。”哈利一邊拍著他的背一邊解釋道,“這一次我們也抓到了那個出賣我的人⋯⋯”
眼看著德拉科就要轉過頭衝赫敏發脾氣,哈利趕緊拽住了他。“誰也不知道那些想要我死的人會為了找到我做出什麼樣的事,她沒有告訴你是怕你受到牽連⋯⋯”
“好啊,波特,你竟然瞞著我和格蘭傑部長演了這麼一出戲。”德拉科絲毫沒有要原諒哈利和赫敏的意思。
哈利無奈地嘆了口氣。赫敏則知趣地對羅恩說了幾句什麼,然後連拖帶拽地把他拉走了。很快客廳裡就只剩下哈利和德拉科兩人。德拉科依然死死地抱著哈利,就好像他一鬆手哈利就會消失一般。哈利抬起頭正想做點什麼,德拉科卻低下頭突然地吻了他。
“德⋯⋯”
結束了吻,哈利有些慌張地抬手抹了抹嘴唇,正要說點什麼,卻被德拉科推倒在沙發上。德拉科雙手摁著他的肩膀,灰藍色的眼睛直直地望進他那祖母綠色的雙眼。
“不要再離開我了。”



文是听着Red-Taylor Swift写的所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利的眼镜👓 给你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