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方方方方方方方方方锐的黄金右手

哼哈叫做蘋果哈:

好玩,小帅哥小美女快来玩呀~

響國永:

跟個風,明晚八點截止噢。

[德哈]Red

猜不到结尾系列
祝食用愉快x



Red
文/雲行千

哈利死了。
德拉科還記得自己聽到這個消息時的反應。當時,他正一邊翻閱著預言家日報,一邊等著出任務的哈利回家。然後一隻牡鹿衝了進來,德拉科認出那是哈利的守護神。
德拉科以前也見過這隻守護神。有幾次哈利碰上了突發情況不能準時下班的時候,他就會派守護神來告訴德拉科,讓他不必為自己的晚歸擔心。
所以這一次,德拉科也認為守護神是來告訴他哈利即將晚歸的消息的。他放下報紙,伸出手想去撫摸那隻牡鹿的頭。在他的手碰到它之前,鹿開口說道:“德拉科⋯⋯我知道我不可能活下去了。我被出賣了。明天的預言家日報或許會把我的死當作頭條報導吧,但我還是想親口告訴你這件事以及⋯⋯我愛你,德拉科。”
德拉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怔怔地盯著鹿的雙眼,想要確認這件事是真的。牡鹿卻只是輕輕眨了一下眼睛,低下了他美麗的頭顱,然後消失在了原地,想被風吹散了一般。
哈利⋯⋯說自己⋯⋯不可能活下去了?
被出賣了?
哈利⋯⋯死了?
德拉科很慢地站了起來。這不可能,他突然笑了起來,哈利怎麼可能會死啊,他可是戰勝了伏地魔的人,他可是唯一從殺戮咒下死裡逃生的救世主。他也不可能會被人出賣吧,誰會做出這樣的事呢,他可是救世主啊,沒有他就沒有現在和平安寧的生活。德拉科搖了搖頭,對自己剛才的失態哭笑不得。
所以說哈利不可能死了的,既然他還能拿著魔杖給自己送出守護神。德拉科釐清了思路,重新坐下來拿起了預言家日報。這大概是哈利給他開的玩笑,德拉科一邊讀著預言家日報上的情感專欄,一邊想著。不過,自己果然非常喜歡他⋯⋯不,非常愛他吧。
當天哈利的確再也沒有回家。德拉科打著哈欠翻著已經看了不下三遍的預言家日報等了他一夜。第二天天亮後,貓頭鷹為他送來了新一期的預言家日報。德拉科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攤開了日報。雖然是為了等愛人的歸來,但一夜未睡還是讓德拉科感到幾分疲憊。因此當他看到預言家日報的頭條時,他懷疑自己在做夢。
哈利的死訊。
德拉科使勁打了一個哈欠,湊近了去看那一行黑體加粗的大字。他沒有看錯,他也沒有在做夢,那的的確確是哈利的死訊,報導還配有一張圖,是哈利的屍體,一動不動地躺在不知何處的冰涼地板上,緊閉著那雙曾令他心動的美麗的祖母綠色眼睛,皮膚也是了無生氣的青白。
德拉科的視線突然模糊了。他感到大腦一片空白。他的眼睛還順著報導一行一行地往下讀,他想找出一個錯誤,一個就好,來證明這篇報導是假的,照片上只是一個和哈利一模一樣的另一個人而已,哈利其實沒有死。英文字母一個個跳進他的視線卻無法連成完整的單詞,他什麼也不能思考⋯⋯
報紙從他僵硬的手指間滑了下去,落在地上,輕得沒有任何聲響。
哈利死了。

參加過哈利的葬禮以後,德拉科從魔法世界裡消聲匿跡了。有傳聞說他就是殺死哈利的幕後黑手,害怕被復仇而逃走。有人說他其實和哈利關係很好,因為對哈利的死感到內疚或是因此遭受了很大的打擊而離開了這個充滿了兩人的回憶的魔法世界。
也有人說他也被人殺死,因為他和哈利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德拉科對這一切一無所知。這些說法在魔法世界廣為流傳的時候,他正開著瑪莎拉蒂在麻瓜世界裡做著一件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事情。他在葬禮上痛哭了一場,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在他人面前的痛哭。葬禮已結束他就離開了馬爾福莊園,去了一趟古靈閣,然後離開了魔法世界。
這是他今天第三次查看地圖了。因為他已經連續兩次把他的瑪莎拉蒂開到了死胡同裡。那所傳聞中鬧鬼的房子真的在這裡嗎?德拉科充滿質疑地又對著地圖研究了一陣。十分鐘以後,他再一次把車停在了死胡同的盡頭。
沒有結果也毫無意義的反覆嘗試。德拉科發洩般地踢了一腳煞車踏板。他曾以為自己對哈利的追求也不過如此而已,兩個冤家,兩個男人之間會有什麼結果嗎?他正想要否定的時候卻突然發覺哈利已經把他當做了朋友。也就是哈利不討厭他德拉科,他們不是冤家了,他還有機會。
德拉科把車倒出了死胡同。他又查看了一下地圖,才發現自己是在先前的某一個轉彎時看錯了方向。德拉科自嘲地笑笑,轉動方向盤駛離了這個路口。
要說德拉科為什麼想來麻瓜世界尋找鬧鬼的房子,那是因為他以前曾聽哈利說過一個麻瓜世界的傳說:人死了以後會前往彼岸。在前往所謂彼岸之前,有一些死者對人世仍有留念,便會化為生者看不見的幽靈,在人世飄蕩。當他們最終對人世了無牽掛後,便會再一次離開人世,前往彼岸。
“聽說那些鬧鬼的房子裡就住著這樣的幽靈。”哈利說道,德拉科隱約覺得哈利似乎受到了觸動,“他們的思念聚集在那裡,形成了⋯⋯”
德拉科自己則覺得有些可怕。他沒有對任何人承認過他害怕看不見的幽靈這件事,哈利也並不知道。因為在魔法世界裡,那些飄來飄去的乳白色幽靈是生者可以看見的。而麻瓜傳說中的幽靈對德拉科來說就像夜骐一樣。
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不怕這樣的幽靈而選擇去尋找可能有哈利的幽靈的鬧鬼的房子呢?德拉科不知道。有幾次他感覺到那些鬧鬼的屋子裡確實有幽靈的存在,他能感覺到有什麼人在暗處看著他。天知道德拉科費了多大的力氣強迫自己不要逃跑,再等一會也許就會等到哈利的出現。
但他一次也沒有等到,漫長而令他膽戰心驚的等待就像那些鬧鬼屋的灰黑色調。即使如此德拉科還是想要找到哈利,他相信他還有對人世的留念,他的思念會在某一處聚集,形成此岸的自己無法看到的幽靈⋯⋯
這是德拉科在英國尋找到的最後一座鬧鬼房屋。他把瑪莎拉蒂停在長滿雜草的小路的一端,下了車鼓起勇氣走向小路另一端幽暗的木屋。
他感覺有人在跟著他。德拉科把手插進了口袋,那裡放著他在麻瓜世界也隨身攜帶但從不使用的魔杖。而此刻德拉科的手指輕輕握住了那冰涼的杖柄。他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無視了雜草掃過他的褲子帶來的輕微的不適感。傍晚的風吹過,在藍紫色的天幕下有一種詭異的寒涼。德拉科只希望他不會需要用到他的魔杖。握著它只是一種安慰自己的方法而已。
天邊夕陽的最後一絲橙紅也消失了,夜晚降臨。德拉科站在木屋的門前,深吸了一口氣輕輕推開了門。
一股腐朽的氣息迎面撲來。德拉科摀著鼻子小心地走了進去。木屋裡幾乎是一片漆黑,德拉科什麼也看不見。他有點猶豫了,握著魔杖的手指間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不會有事的。德拉科對自己說道,幽靈沒有實體,傷害不了我的。
身後有什麼東西在沙沙作響。德拉科一驚飛快地轉過頭卻只看到隨風搖晃的雜草。他正要回過頭卻感覺到一道巨大的力量把他拉離了原來的地方。緊接著他看到一道耀眼的綠光閃過,好像有什麼人憤怒的吼了一聲,然後他感到自己被擠進了一個很細長的管子裡。
他掉在了一張沙發上。抓著他的巨大力氣消失了,德拉科看到了一張很熟悉的臉。
“格蘭傑?”
德拉科站了起來,難以置信地說出了那個人的名字。赫敏·格蘭傑就坐在他的旁邊,看上去又擔心又生氣。
德拉科也覺得很生氣。也許哈利就在那裡呢,他卻莫名其妙地被格蘭傑找到,被她拉著幻影移行走了。他正要開口質問她,赫敏卻先開口了。
“謝天謝地,你沒事就好了。可是你一個人在那裡做什麼,德拉科·馬爾福?你不知道有人跟著你嗎?”
“與你無關,格蘭傑。”看在赫敏是哈利的朋友的份上,德拉科盡量把語氣中的敵意降至最低,“還有⋯⋯什麼叫做‘你沒事就好’?”
赫敏沈默了一下,再次開口時語調有幾分沈重。“我想你知道哈利說過,他的死是因為有人出賣了他。”
“我知道。但這⋯⋯”
“有人以為是你出賣了他。對於這些人來說,是你害死了他們心目中的英雄,他們一直想殺了你。”
“我不相信是你做的。”另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德拉科轉過頭去,看到了羅恩。“我討厭過你,馬爾福,但你絕不會對哈利這麼做。”
德拉科剛想說點什麼,赫敏就接過了話頭,“我們聽到了流言後想要保護你,但你徹底失去了蹤跡,魔法部也找不到你。我們已經⋯⋯我的意思是,哈利不會希望你因為受到這樣的誤會而不幸被人殺死。”
“聽你們的口氣,哈利似乎並沒有死。”一陣令人尷尬的沈默以後,德拉科緩緩地說道。
赫敏和羅恩對視了一眼。德拉科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他能聽見那砰砰的聲響。羅恩和赫敏顯然知道哈利被出賣了,但他並沒有死⋯⋯
“要不然你以為你是怎麼從那些鬧鬼的屋子裡安全離開的,德拉科?”
一個溫柔而熟悉、帶著些許笑著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德拉科渾身一僵,機械地轉過身去。空氣裡逐漸顯現出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人形,是哈利脫下了陰形衣。
“哈利⋯⋯?”德拉科猶豫不決地念道。他匆匆地抬起手去觸摸他的臉,想確認這其實只是幻覺,但眼前的哈利也並不像其他幽靈那樣是乳白色的⋯⋯
“德拉科。”哈利的回答堅定而有力,臉上是令人安心的微笑。他把手輕輕覆在德拉科的手上,德拉科卻抓著他的手一把將他拉了過來,哈利始料未及,一下子跌進了德拉科的懷裡。
“好啊波特,你竟敢瞞著我這麼久。”德拉科咬牙切齒地低聲說道,“你肯定一點也不知道,波特,我德拉科·馬爾福從沒有那麼傷心過⋯⋯”
哈利好不容易才抽出一隻手臂,伸到德拉科背後拍了拍他試圖安慰。但他仍能感覺到德拉科氣得渾身發顫。
“這都是赫敏的主意,德拉科。”哈利一邊拍著他的背一邊解釋道,“這一次我們也抓到了那個出賣我的人⋯⋯”
眼看著德拉科就要轉過頭衝赫敏發脾氣,哈利趕緊拽住了他。“誰也不知道那些想要我死的人會為了找到我做出什麼樣的事,她沒有告訴你是怕你受到牽連⋯⋯”
“好啊,波特,你竟然瞞著我和格蘭傑部長演了這麼一出戲。”德拉科絲毫沒有要原諒哈利和赫敏的意思。
哈利無奈地嘆了口氣。赫敏則知趣地對羅恩說了幾句什麼,然後連拖帶拽地把他拉走了。很快客廳裡就只剩下哈利和德拉科兩人。德拉科依然死死地抱著哈利,就好像他一鬆手哈利就會消失一般。哈利抬起頭正想做點什麼,德拉科卻低下頭突然地吻了他。
“德⋯⋯”
結束了吻,哈利有些慌張地抬手抹了抹嘴唇,正要說點什麼,卻被德拉科推倒在沙發上。德拉科雙手摁著他的肩膀,灰藍色的眼睛直直地望進他那祖母綠色的雙眼。
“不要再離開我了。”



文是听着Red-Taylor Swift写的所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利的眼镜👓 给你瞧瞧

重言夏天[联文bg]






重言夏天
1

[云阙]

傅生独自一人坐在梧桐树下的长椅上,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的校服上投下细碎的光影。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次这样坐在这里了。三年前八月三十一日的下午他也是这样,独自一人坐着,夏日裹挟着微带秋日凉意的风吹过。
现在又是夏天了。

傅生第一次遇到重言,是在一个比起今天要稍微炎热些许的下午。
“那个……你介意我和你坐在一起吗?”
一个女孩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傅生抬起头,一眼就看见了一个身着白色衬衫上衣和淡黄色及膝裙的女生。那双眼睛带着些紧张,脸上却挂着讨人喜欢的笑容。嘴角上扬的角度恰到好处。
“不介意。”傅生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向旁边给女生让出一个位置。他察觉到女生的视线落在他的手上——确切的说,是他手里的书上。
“《少年维特之烦恼》。”少女念出书名,“这本书很好。”
“我也很喜欢。”傅生回答道。少女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傅生看到她手上的书是《微观经济学选修》。
……
傅生在内心叹息着,原来自己在高中阶段的第一次邂逅对象竟然是一位疑似高智商的……未来女经济学家?
等下,为什么是……邂逅?
旁边的女生当然没察觉到傅生内心丰富的想法。她朝他点点头,扬起自己手上的书。
“听说这里高一年就有开设微观经济学的选修课程,所以我打算先预习一下。”女生充满期待地说道。
“原来如此。”傅生认真地点了点头,想了想又问道,“选修是什么时候开始?”
“九月六号……也就是下周六早上开始第一节课。”女生轻快地说道。
“听起来很有趣啊。”傅生说道,“我到时候也去报个名好了。”
“对了,怎么称呼你?我叫重言,在三班。”
“啊……我叫傅生。”傅生在心里悄悄感叹了一番重言的主动热情,又觉得自己这样的回答好像显得有些愚蠢,“我在二班。”
“就在隔壁啊,那以后应该会经常见面吧!”重言的语调更加轻快,一瞬间傅生觉得自己也被她的喜悦感染了。阳光把她头发的末梢染成泛着金光的棕色,背光下她的脸也依然美的让他移不开视线。
果然,爱笑的女生都很美。傅生在心里想着。

[木瑟]

重言喜欢夏天。
夏天的风、夏天的雨、夏天的雷夏天的暑假,以及夏天与一个人的邂逅。然而辗转到了北方后便不再拥有像三年前,与那个人初遇时那般,炎热且让人怦然心动的夏天了。
梧桐树下的初遇与第二次邂逅只隔了半天光景。早上还是骄阳炎热灼人,下午便是大雨倾盆。重言趴在走廊的护栏上,看着瓢泼的雨水洗刷着梧桐树上积存的埃土。发了几分钟的呆后准备转身回班,一偏头看见上午坐在树下的少年也站在护栏前,静静地望着梧桐树出神。
重言偏头想了想,这人貌似是叫傅生来着?
“嘿!同学!”重言上前拍了拍傅生的肩膀,道“你看,我们又见面了!”
傅生显然没想到会突然被“袭击”,吓了一跳后看清来人下意识的别过脸轻咳一声,又很快转过身来笑着回应道:“是啊,又见面了。”然后抬起手,轻握成拳,在鼻尖轻轻擦过。
重言有些好笑的看着傅生这个明显是用来掩饰害羞的小动作,突然很想戏弄一下这个害羞过分的少年,于是摆出一副惊讶的面孔,“哎呀”了一声,向傅生迈进一步,抬手,轻轻掠过傅生的发梢,取下一片碎叶,在傅生眼前晃了晃后,交至傅生手中。
“下次小心哟!”重言笑着转身,跑进了班级,留傅生握着那片碎叶在走廊上愣神。
重言冲进班级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以手掩面,趴在桌子上面用以遮掩泛红的面色。
小鹿乱撞什么的倒是不至于,只是有点害羞自己居然做出这么出格的举动——对象还是只见过两面的陌生男性。
可是……男生站在走廊下,风卷着细雨洒在男生头上,发梢上粘上落下的碎叶却浑然不知。有人上来打招呼后吃了一惊偏过头轻咳掩饰尴尬的动作,不敢与女生对视只好握拳擦过鼻尖掩饰害羞的举动,都深深的让重言想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看一看他会作何反应。
可是真的脑子一热抬手取下碎叶后,却没有勇气继续站在那里看傅生会有什么反应,而是转身逃走不敢让傅生看见自己羞红的双颊。
果然冲动是魔鬼,重言在心底叹息着,下次见面该用什么表情才好。





第一次写言情,要爆炸了。
在下云阙,字子衣。
艾特一下木瑟dalao@木瑟🌸 

礼盒内外[DM/HP]

礼盒内外









哈利觉得自己快要被闷死了。这实在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搞明白是什么导致了现在的情况——他的身体恢复到了大约7、8岁的样子,被关在一个哈利高度怀疑是圣诞礼盒的大纸盒里。

没有别的事情可做,哈利深吸了口气,再次开始试着梳理事情的经过。一开始,他正和罗恩、赫敏他们一起参加乔治的婚礼。他在婚礼上遇到了好些老朋友,比如已经成了教授的纳威,他看上去比以前稳重了许多,也不那么丢三落四了。还有卢娜,有那么几个时刻,哈利还是很想从她身旁逃开的——淡金色头发的姑娘依然在眼神迷离地讲述着各种疑似他父亲编造出来的奇妙物种的故事。

一边与好友畅谈一边享受美食酒水,自然是非常愉快的。但奇怪的是哈利不太记得一件事——似乎是在某个时刻,乔治朝他走过来,只有他一个人走过来,向他招手,笑容灿烂。望着在火红色头发映衬下仿佛闪着光的笑脸越来越近,哈利突然有些伤感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看到这样的乔治了。新婚的喜悦是否治愈了大战留下的创伤——哈利也不得而知。

记忆就在这里突然出现了断片。任凭哈利怎么绞尽脑汁地回忆,也想不起来乔治对他说了什么,或者给了他什么——乔治满脸笑容朝他走来,然后一切消失,他醒过来,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七岁小孩,在一个移动着的盒子里。

盒子突然停止了移动。紧接着哈利听到外面有人交谈的声音,他隐约听见了自己的名字。然后盒子又移动了起来。刚才或许是一个交接吧。在黑暗中哈利的眼前突然浮现出罗恩和赫敏的脸。他们应该正非常着急地四处寻找自己吧…自己竟然在乔治大婚这样一个喜气洋洋的时候突然失踪了。又给大家添了麻烦扫了兴的想法涌入脑海。哈利有些烦躁地抬起手用指关节轻轻敲着额头试着驱赶这一令人不快的想法。食指的指尖无意识地触到了许久没有疼痛过的闪电形伤疤,让哈利突然产生了别的猜想。

食死徒的残党?

但是他们也已经没有可以效忠或者因为抓住了哈利·波特可以邀功的对象了…难道伏地魔复活了吗?是在自己销毁的那些魂器之外还有别的没有被毁的魂器吗?

哈利不能肯定。也许可以问一下德拉科·马尔福——大战以后他们的关系比以前好了一些,至少是偶然遇到了会互相打个招呼的关系。也许马尔福们会知道些什么,关于伏地魔,哈利这么想着。

盒子再次停了下来,似乎是被放到了一个平面上。哈利再次听见了交谈的声音。那个有些淡漠而不耐烦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耳熟。

“波特?”

哈利大吃一惊。德拉科·马尔福,是那个声音的主人。他有些惊愕、难以置信又略带讥嘲的话语从盒子外传了进来。为什么偏偏是马尔福啊。哈利闭起眼睛,真诚地希望马尔福不要认出他来。对了,把眼镜摘掉,可是还有伤疤…那个闪电形的,曾被马尔福嘲笑了无数次的伤疤。最好他会觉得自己是个冒牌货……一丝亮光透了进来,还伴随着久违的新鲜空气。是盒子的盖子被掀开了。

德拉科·马尔福蹲在盒子旁边小心掀起了盒盖。哈利·波特会被装到这么一个花哨的盒子里还被当作圣诞礼物送给德拉科·马尔福?他还没有傻到会相信这样一个荒谬的笑话。但是当他看到那一头堪称标志性的凌乱黑发的时候,他的信心动摇了。这一定是个冒牌货吧。德拉科轻轻眨了眨眼睛将盒盖丢到一边。即使已经有了些许心理准备他还是非常愚蠢地——或者说非常不像一个马尔福地——张大了嘴。

那是一个穿着格兰芬多校袍的孩子,看上去不过六七岁,顶着一头和波特一模一样四处乱翘的黑发,但并没有戴着那副在自己看来愚蠢至极的圆框眼镜。

“你是…谁?”

哈利勉强松了口气。身体变小,自己还摘下了眼镜,马尔福应该不太可能认出自己。哈利决定不回答他的任何问题——除非自己极其不幸地被认了出来。

也许是预料到了对方可能不会回答问题,德拉科不再追问,而是小心地靠近试着看清哈利的某些细节。哈利屏着呼吸希望他什么也看不出来,他甚至在袖子里悄悄地将食指交叉成了十字。

德拉科倒抽了一口凉气。哈利知道自己还是被认出来了。伴随着德拉科彻底失态了的结结巴巴的发问,哈利哭笑不得地放下了原本试着用于遮挡面部的袖口。上一次看到马尔福这么震惊应该是许多年前的事了吧——哈利想起了自己身披隐形衣和罗恩一起在尖叫小屋附近把马尔福吓得半死的往事。

“波、波特?”德拉科呆呆地问道。










是个短篇,写的时候也没有想标题于是。
谢谢看到这里(/ω\)希望这次这个也没有过度的ooc……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利的眼镜👓 
不会开车,加油修图

UPDATES 升级:

《神奇动物在哪里》(Fantastic Beasts and Where to Find Them)成为《Vogue》美国版2016年最后一期的大片主题,由摄影大师Annie Leibovitz掌镜,刚从VOGUE美国版退休的原创意总监Grace Coddington造型,这部电影的演员“小雀斑”Eddie Redmayne、Katherine Waterston、Alison Sudol和Dan Fogler都有出镜。更多的信息点击这里

《神奇动物在哪里》将于11月25日登录中国大陆院线,订票了吗?

奇异告白[DM/HP]

奇异告白






哈利坐在一张病床旁边,时而看看窗外,时而看看床上躺着的人,时而又低头盯着自己的手。他似乎是在刻意隐藏飘向床上的人的目光,不太想让别人发现他在看那个人。

床上躺着的是德拉科·马尔福。他闭着眼睛,面朝上躺着,看起来睡得很安详。他白金色的头发在校医院天花板上灯光的笼罩下反射出一层浅浅的金光,就连他过于苍白的脸也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光。

不过哈利认为用“睡着”这个词来形容德拉科现在的状态有些不太恰当。按照赫敏之前说的,德拉科陷入了也许是暂时性的昏迷。

如果想要更明白地理清事件的头绪,就要把时间倒回两天之前。一个美好的夜晚,哈利独自一人在天文台望风景时,突然听到了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哈利没有带活点地图出来,他有些担心那会是个老师,即使是救世主,不久之前刚打败了伏地魔的他也绝对不会有可以深更半夜在外闲逛,还来到了最高的塔楼天文塔的特权。正准备披上隐形衣时来人开口了,那不是一个老师。

“波特。”

因为语气中缺少了以往的恶意讥讽,哈利有一瞬间甚至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但这个声音他不会听错,这是他多年来的死对头,德拉科·马尔福的声音。哈利一转头就看到他穿着晨衣站在那里。

“马尔福。”哈利立刻把隐形衣藏到了身后。气氛有些古怪,这种少有的并不是剑拔弩张针锋相对的安静让哈利感到有些不适。当然,这并不是说他很想和德拉科吵架或者是决斗……

一时间一阵有些尴尬的沉默包围了两人。过了好一会儿,哈利觉得他也许应该离开这里而不是傻乎乎地等着德拉科说点什么的时候,德拉科却打破沉默。他大步朝哈利走去,然后站在了他身旁,小心地探出头向下望了望,又抬头看向远处。哈利趁这个机会悄悄将隐形衣塞进袍子里藏好,也转过身望着他刚才已经欣赏过许久的远景。连绵的群山在月光下呈现出柔和的黛青色,蜿蜒的河流闪烁着迷人的粼粼波光。

“很漂亮。”德拉科说道。哈利猜测他应该以前也多次来过这里,像这样看着风景。

“是啊。”哈利回答道,突然感觉有些滑稽。

“是一个能让人安静下来好好思考一下的地方。”德拉科说道,始终望着远处。

“邓布利多以前似乎经常来这里看着远处,思考问题。”哈利说道。

德拉科皱了皱眉,他和哈利当然都没有忘记两年前,邓布利多就是在这天文塔的顶层结束了他的生命——从这里高高地坠落下去,像一个断线的木偶。

德拉科轻轻眨了一下眼睛,让自己不在这样一个时候去回想不愉快的事情。

“真是难以想象,波特。我们居然站在这里。一起看风景。”他的语气有几分戏谑。

“啊,是啊,”哈利不自觉地笑了一下,“很和谐地站在一起。”

“如果我是你,我会更希望这里是多年相交的好朋友,而不是多年的死对头。”

“说服赫敏违反校规和我出来是非常困难的,我也不想叫醒罗恩,他睡得正香。”哈利说道,“也许我们遇到也只是巧合而已。”

德拉科笑了起来。哈利微微转头看了看他的侧脸。不是那种讥讽别人的坏笑,而是……好像显得有些无奈,仿佛在说着“反正我怎么解释你也不会懂啦”的笑容。

“最近这一周来你每天晚上都来这里,站着不动看着远处。”德拉科慢慢地说道,“你刚才应该是想把你那件隐形衣穿上吧,听到有人过来以为是巡逻的老师。”

“你怎么知道——”

德拉科不再看着远处了。他把手肘从栏杆上移开转身面对哈利。哈利也跟着转头,他突然有了一种很奇怪的预感。

“我每天都在这里看着你。”德拉科说道。

“看着——我?”哈利惊讶地重复了一下,然后他意识到这样张着嘴很蠢,于是闭上了嘴。但紧接着他又开了口“但我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任何人……”

“幻身咒。”

幻身咒。是啊,这多么简单……哈利意识到他又傻里傻气地张着嘴了。他又闭上了嘴,那种预感更强烈了。

“我也觉得我大概是疯了,波特。”德拉科好像对哈利的反应没有太大的兴趣,他转头望了望远处飞过的一只猫头鹰又转回头来,“你听了也会那么觉得的。”

“如果一周以来你一直,呃,站在某个地方看着我的话。”哈利说道。德拉科再一次笑了起来。哈利突然觉得,如果不是带着讥讽的话,他笑起来还是很好看的。

“如果这个人不是你的死对头德拉科·马尔福,而是你的某一位爱慕者,你就不会觉得奇怪了,对吧?”德拉科说道。

“是的,但如果你想借此说明……”

“说起来十分可笑,波特,但我喜欢你。”

那个预感应验了。即使有了些许的心理准备哈利还是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惊。和他敌对了多年,曾经叫过他“疤头”,曾经想方设法为难他当众侮辱他的德拉科·马尔福,站在天文塔的顶楼,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地说喜欢他。

“很惊讶吧,波特。”德拉科说道,好像早就料到哈利会是这么一副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样子。“以后有很多很多的时间我可以和你解释这其中的缘由……”

“我还没有……”

哈利想说的是他还没有接受德拉科突然的告白。但是德拉科听起来信心满满,似乎哈利答应他是迟早的事情。

但哈利没能把话说完。因为刚开口说出“没有”的时候,德拉科突然双眼一闭向后倒了下去。哈利想都没想就马上蹲下去接住了他的身体。

“马尔福?”哈利小声叫道。德拉科好像是晕过去了——看起来也不像是假装的。

难道德拉科因为自己没有接受他的告白就气昏过去了?哈利觉得这个猜测根本站不住脚。

现在的当务之急也不是猜测马尔福为什么昏倒了。哈利小心地将他平放在地上,思索着应该怎么把马尔福弄到校医院里。他想起斯内普的身体在打人柳下面狭窄的过道里悬浮着的景象。也许这是最好的办法……但是他们就很容易被巡夜的老师看到。

哈利叹了口气再一次蹲了下去,小心地将马尔福软绵绵的身体扶了起来。他把他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让他的全部重量几乎压在自己身上,然后有些别扭地把隐形衣盖在两个人身上。希望庞弗雷夫人不会多问……哈利一边想着一边艰难地迈开脚步。

“你在天文塔上遇到了给你告白然后就晕过去了的马尔福?”罗恩皱着眉概括了一下哈利告诉他和赫敏的事情经过。他们正在弗立维教授的课上交头接耳。魔咒课向来是他们三人进行秘密交谈的绝佳场合。罗恩比哈利还不敢相信哈利所说的一切是真的。

“是的。”哈利点了点头。

“然后你还送他去了校医院?”

“嗯。”哈利说道,“不能让他就那样穿着晨衣倒在冰凉的地板上……”

一旁赫敏却一脸严肃,好像在思考什么。哈利和罗恩都转头看着她等她说话。

“我前几天在图书馆遇到了马尔福。”赫敏说道,“他在看一本书……”

“别卖关子啦,赫敏。”罗恩急切地说道。

“哈利,这也许是一种魔法。”赫敏于是转向哈利,不太确定地说道,“但这要冒非常大的风险……很难相信马尔福会为了你这么做,哈利。”

“告白完就晕过去是一种魔法?”罗恩说道,显然觉得这非常滑稽可笑。

赫敏瞪了他一眼。罗恩马上收敛起笑容,看着别处咳嗽了一声,又转回头重新说道:“那么这是什么魔法?”

赫敏深吸了口气,“用‘魔法契约’来形容也许会更恰当。比如你和马尔福,马尔福给你告白,你没有答应,他就会陷入昏睡,直到你答应他为止。”

哈利花了一点时间来消化这段话的含义。“也就是说如果我一直不答应……马尔福就会一直这样昏迷下去?”

赫敏还没来得及作答罗恩就抢先开口,“哈利可以拒绝他啊,这个所谓的……契约好像并没有提到被拒绝了告白的人会怎么样?”

“我说的很明确,罗恩,”赫敏的口气有些不耐烦,“只有被告白的人答应了,主动告白的人才会醒过来。”

哈利没有说话。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很快。如果他不答应马尔福的告白马尔福就会一直昏睡下去……他当然不希望马尔福一直昏睡下去,但他也不太可能答应他的告白……

“以后有很多很多时间……”

难怪马尔福的语气会那么自信。他一定知道哈利不会这样让他睡下去的……可是难道马尔福想要的是这样的结果吗?因为不忍心他这样一直昏睡而答应他的告白?听上去和因为怜悯而答应并没有什么区别。

听到赫敏说的关于魔法契约的事情以后,哈利就没法集中注意力了,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当天晚上,哈利和罗恩他们一起在公共休息室写黑魔法防御术的论文时,马尔福和他告白的那一幕和马尔福躺在病床上的画面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着。

“说起来十分可笑,波特,但我喜欢你。”

“以后会有很多很多时间我可以和你解释这其中的缘由……”

“哈利?”

“哈利!”

哈利猛地跳了起来。罗恩和赫敏一左一右紧张地望着他。

“你的笔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了,这里都出现墨点了。”罗恩指着哈利的羊皮纸上一个非常明显的黑点说道。

“啊,”哈利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的确是有一个墨点。他用魔杖抹去了墨点。

“你好像有点心不在焉,伙计。”罗恩拍了拍哈利。

赫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一言不发,只是看着哈利的目光由紧张变成了担忧。

“也许我可以睡一觉明天再把它写完,明天是周末。”哈利一边说一边小心地卷起自己的羊皮纸,“也许……”

“也许你明天应该去探望一下马尔福。”赫敏突然很坚定地说道,“好好想一下关于那个……”

“难道你要哈利去答应马尔福的告白吗?”罗恩惊愕地盯着赫敏,好像第一天认识她一样,“你疯了,赫敏——”

赫敏不再那么担忧了。相反,她扬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哈利答不答应马尔福是哈利自己的事情呀,罗恩。对不对?”她向哈利问道。

“呃,嗯。”哈利点了点头,“是的,罗恩,这是我自己的事。”

最后事情就演变成了这样:哈利·波特,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坐在刚和他告白过的曾经的死对头德拉科·马尔福的床边,似乎还在偷看他。

他喜欢马尔福吗?哈利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不讨厌马尔福……现在他不讨厌他。马尔福已经很久没有趾高气昂地讥讽他,罗恩和赫敏了。上周哈利还收到过马尔福写的纸条——很善意地劝说他如果晚上经常睡不着觉,可以来一点安眠药水。“他大概只是希望你明天早上第一节课迟到好给格兰芬多扣分吧。”哈利还记得罗恩当时这么说道。现在哈利知道了,那是因为马尔福每天半夜都在天文塔看着他……

哈利又想到他笑起来的样子。德拉科那样笑起来还是很好看的……

与此同时哈利也不能否认德拉科说出喜欢他以后他感到他的心剧烈地膨胀了一下。不是惊讶,也不是别的什么……他又为什么在德拉科不再看着远处而转过来看着他的时候就有所预感了呢?

他又悄悄地瞥了一眼德拉科的睡颜。其实如果像这样不说些故意让人难堪的话,一起看风景,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好像也是不错的选择。

就像赫敏说的那样,他答不答应马尔福的告白是他自己的事……

哈利深吸了口气。他环顾四周,确认庞弗雷夫人不在附近以后,小心地倾身靠近了德拉科。哈利猜想他皮肤也许很好。

“马尔福?”他小声说道。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依旧呼吸均匀地睡着。

“德、德拉科?”哈利犹豫了一下决定用马尔福的教名称呼他。

没有反应。哈利觉得自己还不如对着床头柜说话。

他应该提前问一下赫敏除了答应告白还有没有别的把德拉科从昏迷中唤醒的方法的。但魔法契约没有那么容易破解。德拉科也应该知道这一点。

哈利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犹豫不决过。他也许可以先答应他让他醒过来……哈利也一直知道马尔福并没有那么坏。他想到了那个在邓布利多面前举着魔杖颤抖的德拉科,因为害怕没法完成伏地魔交给他的任务在厕所里哭泣的德拉科,在马尔福庄园装作没有认出他的德拉科。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写给自己的那张字条,是他穿着单薄的晨衣在天文塔的顶层,在群山沉默的凝视里认真地向他告白。

“说起来十分可笑,波特,但我喜欢你。”

哈利突然觉得有些生气。为什么告白的时候还要“波特”、“波特”地称呼他?难道用教名称呼他一下都这么困难吗?

就在他有些赌气地准备离开再让德拉科躺一天明天再来告诉他他已经接受德拉科的告白的时候,他却被意想不到地叫住了。

“哈利。”

有那么一瞬间哈利就像中了石化咒那样呆立在那里。他已经站起来向门口走了几步了。他很慢地转过身。

德拉科已经醒了。他看起来气色很好,一点也不像昏睡过去了两天的病人。

“德拉科……?”哈利呆呆地说道,“可是,我还没有……”

“把接受我告白的事情告诉我。”德拉科帮他说了下去,“虽然在这儿躺着很舒服,但我想我已经落下了一些功课。”

德拉科语气轻快地说完便坐了起来。蓝白相间的病号服清晰地勾勒出他有些削瘦的身型。

“你听见我……叫你……”哈利发现自己突然丧失了组织句子的能力。

“我没有听见你叫我什么。”德拉科说道,“不过,这个契约似乎认定了你接受了我的告白……”

哈利有些惊愕地望着一缕金色的丝线从德拉科的手腕处飘了出来。同时他自己的手腕上也出现了那样一缕金线。

“要把这个契约放到你身上还真不容易。”德拉科说道,注视着那缕金线在空气中消散,然后又重新将目光落在哈利脸上。哈利突然觉得脸上有些儿发烫。

“在两天前我好不容易成功了。当晚我就等不及了……当然,和我预想的一样。但我本来以为你会马上答应我的……没想到你这么迟钝,波特。”德拉科突然改变了对哈利的称呼。

哈利有些不服气。“如果是你突然被宿敌告白……啊,对,马尔福向来都宠辱不惊,一副冰冷冷的样子。”一边说着,哈利的视线飘向了窗外。

“不,哈利……”德拉科摇了摇头,“如果那个宿敌是你的话,哈利,我会欣然接受的。”

哈利的表情僵硬了一下。然后德拉科很高兴地看到哈利的脸变红了。

“我的荣幸,嗯。”哈利坚决地望着窗外,尽量若无其事地回答道。

“我的救世主先生……这是害羞了吗?”德拉科再次用上了戏谑的语气。





之前写的时候并没有想标题于是。
梗是以前在空间看到的,大概是说一方给另一方告白,另一方不答应告白的一方就会陷入昏睡,如文中。
谢谢你看到这儿(/ω\)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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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Kori Song 顆粒 、 @linali的小星球 提供配图